裁判文书
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

(2019)粤13行终2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住所地:博罗县罗阳镇小金区水美村沙公坑。

法定代表人刘佛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佛权,男,汉族,身份证住址:惠州市惠城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罗炜炜、余小东,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自然资源局,住址:博罗县罗阳街道商业中街465号。

法定代表人杨伟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余胜仿,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罗阳镇小金区水美村沙公坑。

法定代表人陈某某。

委托代理人徐明文,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袁泽华,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刘佛权因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行初8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下称兴达公司)成立于1993年5月21日,住所地为博罗罗阳镇小金水美村沙公坑,企业性质为私营企业(独资),设立时的负责人为刘某某、于1993年5月31日变更负责人为刘佛权。1998年2月20日,因未参加年检,原告公司被原博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原告提交的兴达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上面加盖有作废字样。2007年10月16日,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兴达公司颁发位于罗阳镇小金管理区水尾村沙公坑的面积分别为28317m2、10397m2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博府国用(2007)第010986号、第010987号]。第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兴达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18日,住所地为博罗罗阳镇小金水美村沙公坑,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的公司名称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公司股东为刘佛权(占股5%)、黄某(占股95%),刘佛权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佛权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章程》等资料上签名。2008年7月21日,兴达公司变更名称为兴达有限公司,刘佛权在《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等资料上签名。2008年8月12日,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佛权变更为黄某,股东由刘佛权、黄某变更为黄某,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刘佛权在《股东会决议》《章程》《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等资料上签名。2018年10月24日,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黄某变更为陈某某2008年7月28日,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向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书》,申请将原公司名下的博府国用(2007)第010986号、第010987号的权属人名称变更登记到兴达有限公司名下。第三人向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提交了兴达公司与兴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刘佛权、刘某某黄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土地登记(发证)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有刘佛权签名的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土地登记申请书等资料,另将博府国用(2007)第010986号、第010987号两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回博罗县国土局。2008年8月15日,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将涉案两块土地的权属人变更为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证号为博府国用(2008)第010674号、第010675号。2018年1月2日,原告以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为被告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博罗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的职责整合、组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不再保留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另查,本院于2019年4月8日去函博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原告与第三人的工商登记情况。该局于2019年4月17日复函本院,认为原告兴达公司与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市场主体。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兴达公司、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以及博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复函,原告兴达公司与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市场主体。原告兴达公司于1998年被原博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在该公司清算、注销登记前,该公司仍应视为存续,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原告刘佛权作为兴达公司的投资人,在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被告将原登记在兴达公司名下的土地变更登记在第三人公司名下,原告刘佛权与被诉的发证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告兴达公司、刘佛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18日,设立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刘佛权,在公司设立、公司名称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等阶段,刘佛权均在工商登记的相关资料中签名确认,说明刘佛权对设立兴达有限公司是知情的。在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中,根据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刘佛权同时作为兴达公司、兴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署了《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并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博府国用(2007)第010986号、第0109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等材料,表明刘佛权是知晓该变更登记行为的。根据当时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的规定,原告刘佛权、兴达公司最迟在2008年8月15日即知道了被告颁发博府国用(2008)第010674号、第0106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原告最迟应在2010年8月15日提起诉讼。而本案原告在2019年1月2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刘佛权的起诉。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原审法院予以退回。

上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刘佛权上诉称,一、一审裁定书违反法定程序,错误采信庭后提交的未经法庭质证的证据。本案第三人在一审辩论结束后于2019年5月5日提交(上诉人于2019年5月7日收到)的补充证据未经开庭质证,依法属于无效证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一审法院迳行采信并作为认定本案关键事实即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证据,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明确,上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刘佛权与第三人之间从未有任何关系,刘佛权从未参与第三人公司设立、公司名称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等阶段,从未在上述工商登记的相关资料中签名确认;从未在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中,出具《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在《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中签名。本案第三人在庭后提交的未经质证的补充证据中的以上材料所签署的上诉人刘佛权之名和上诉人兴达公司的印章全部都是不真实、不合法的,是伪造的。二、一审裁定书认定案件事实错误。1.关于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中,一审认定第三人公司设立时的法定代表人是刘佛权,在公司设立、公司名称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等阶段,刘佛权均在工商登记的相关资料中签名确认,说明刘佛权对设立兴达有限公司是知情的。在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中,根据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刘佛权同时作为兴达公司、兴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署了《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并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博府国用(2007)第010896号、第01089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等材料,表明刘佛权是知晓该变更登记行为的。原告刘佛权、兴达公司最迟在2008年8月15日即知道了被告颁发博府国用(2008)第010674号、第0106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原告最迟应在2010年8月15日提起诉讼。而本案原告在2019年1月2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己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一审裁定书所做的上述认定是完全错误的,属于认定案件事实错误。一审裁定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事实错误认定,是基于违反法定程序,错误采信了第三人在庭后提交的未经质证的不合法、不真实的证据所至。2.一审裁定错误采信证据,导致在审理中错误查明以下具体案件事实:第一、2008年7月18日第三人公司设立时刘佛权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章程》等资料上签名。第二、2008年7月21日,第三人公司名称变更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时刘佛权在《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等资料上签名。第三、2008年8月12日,第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佛权变更为黄某时,股东由刘佛权、黄某变更为黄某,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时刘佛权在《股东会决议》《章程》《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等资料上签名。(以上均在一审裁定书第5页中载明)。第四、在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中,刘佛权同时作为兴达公司、兴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署了《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并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博府国用(2007)第010896号、第01089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等材料。一审裁定错误采信庭后提交未经质证且是虚假的证据,错误认定了以上事实,再以此认定上诉人刘佛权对第三人公司设立是知情的,并认定上诉人刘佛权在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中同时作为上诉人兴达公司与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再依据伪造签署了上诉人刘佛权之名的《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并虚构上诉人在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博府国用(2007)第010896号、第01089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的事实,错误的认定了上诉人刘佛权是知晓被诉变更登记行为的。实际上,上诉人对第三人公司设立、公司名称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等均不知情,更不知第三人假借上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名称变更为由,将原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为第三人名下等事实。另外,关于提交国土证原件的问题,上诉人在庭审时已说明,是此前与案外人容姓男子借款,将国土证原件交给他做抵押,该陈述与第三人在一审辩论结束后提交的证据《容仕明情况说明》中关于借款事实的内容相吻合,而一审法院却偏听偏信,错误认定上诉人在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三、一审裁定书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是错误的。一审裁定书是基于违法采信证据,以及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导致错误认定上诉人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一审错误采信第三人庭后提交的未经质证的伪造有上诉人刘佛权的签名和兴达公司印章的证据及伪造的签署了上诉人刘佛权之名的《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认定上诉人最迟在2008年8月15日即知道了被上诉人颁发博府国用(2008)第010674号、第0106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最迟应在2010年8月15日提起诉讼是错误的。实际上,上诉人是在2018年底经查询土地的相关信息才知道了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真正知道被上诉人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颁发博府国用(2008)第010674号、第0106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是2018年,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日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综上所述,上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与第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市场主体,被上诉人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将原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博府国用(2008)第010986号、第0109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名称变更为由变更登记至第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行政行为是明显错误的,应予撤销纠止。上诉人是在2018年底经查询土地的相关信息才知道了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于2018年12月12日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一审裁定书违反法定程序,错误采信庭后提交的、未经质证的,而且是虚假的证据,认定上诉人最迟在2008年8月15日即知道了被上诉人颁发博府国用(2008)第010674号、第0106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最迟应在2010年8月15日提起诉讼是错误的。为此,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行初8号《行政裁定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博罗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在知道答辩人早已于2008年8月15日即作出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的情况下,一直无故拖延至2018年12月12日才向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起诉早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并无不当。根据第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8年向答辩人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名称变更登记手续时所提交的材料,被答辩人刘佛权作为当时第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曾经签署了《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等相关文书,并且将其身份证复印件、登记在被答辩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名下的博府国用[2007]字第010986号、第0109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等材料交给答辩人,其必然知道答辩人作出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且被答辩人刘佛权系被答辩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的负责人,则表明被答辩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亦了解答辩人作出上述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关事宜。依据当时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之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正当理由的;……本案中,如果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作出的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被答辩人在2008年8月即答辩人作出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之时就已经知道该行政行为的内容,被答辩人应于2010年8月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被答辩人一直无故拖延至2018年12月12日才向贵院提起诉讼,被答辩人的起诉早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行政诉讼法中规定的起诉期限,是法定的起诉条件之一,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将丧失进入实体审理程序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并无不当。二、关于被答辩人与第三人的主体问题,答辩人认为,第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系由被答辩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更名而来,而并非是两家不同的公司,答辩人作出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被答辩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于2007年10月16日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位于博罗县罗阳镇小金管理区水尾村沙公坑的两块工业用地使用权,答辩人依法为其颁发了博府国用[2007]字第010986号、第0109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8年7月28日,被答辩人刘佛权时任法定代表人的第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答辩人提交了一份《申请书》,称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经博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博罗核变通内字[2008]第0800245155号)核准后已更名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特向答辩人申请办理前述国有土地的使用权证的名称变更登记手续。随后,依据《土地登记办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土地权利人姓名或名称、地址发生变化的,当事人应当持原土地权利证书等相关证明材料,申请姓名或者名称、地址变更登记。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根据答辩人的要求填写、提交了《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等相关材料,并将博府国用[2007]字第010986号、第0109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交回给答辩人。答辩人经过审查相关材料,对比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与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确认其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经营范围等内容均一致,且经过核实博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博罗核变通内字[2008]第0800245155号),答辩人确认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系由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更名而来,符合办理名称变更登记手续的相关规定。基于以上事实,答辩人依法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名称变更登记手续,注销了博府国用[2007]字第010986号、第0109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向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颁发了博府国用[2008]字第010674号、第01067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因此,答辩人作出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综上所述,因被答辩人的起诉早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的基础上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并无不当;答辩人作出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被答辩人的上述理由牵强附会,缺乏证据支持,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查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自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过超过一年。本案中,上诉人刘佛权、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对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8年7月18日的设立是知情的,且上诉人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佛权知晓原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于2008年8月15日将本案涉案两块土地的权属人变更为第三人兴达有限公司,即上诉人在2008年8月15日就已经知道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而上诉人于2019年1月2日向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原审法院裁定驳回刘佛权、博罗县兴达实业发展公司的起诉,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够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案免收受理费。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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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朱丽蕴

审 判 员  覃毅华

审 判 员  邱炜炜

 

 

 

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陈少棉

书 记 员  吴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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